战友作品:《天山情•胡秀兰探亲》(陶福星主编)
2018-06-13 06:44:10 作者: 来源: 浏览:213次 【

《天山情》写铁道兵夫妻分居生活的其中一篇。

胡秀兰千里迢迢到部队探亲,接应的是一位战士。丈夫是排长张兴会,在工地忙的脱不开身,直到晚上才一身泥水回到家。于是,妻子劝丈夫退伍回家,丈夫教育妻子……

张兴会做胡秀兰的思想工作,有些说教的意味。作者是为了这本书的系统、完整,必须有这一章来表现“军功章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的铁道兵的妻子。

张兴会讲的道理,现在的人未必相信,但事实上,的确是有很多铁道兵对妻子讲过这方面的“大道理”。如果你不相信这些道理,铁道兵有的是故事来说服你:

接退伍老兵的车来到连队,退伍老兵“集体失踪”,都跑到隧道干活去了,眼泪汪汪地“苦恋”着,向隧洞做最后的告别。

胡家升连长的妻子随军了,10岁的儿子一直叫父亲为“叔叔”。连队举行一个“认爹”仪式,儿子费了很大劲,才从牙缝里挤出个“爹”字,在场的人都哭了……

胡秀兰听过后,也哭了;也想通了: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一些人像铁道兵那样奉献、牺牲的,是他们用血肉之躯托举钢铁大动脉向前伸延……


胡秀兰探亲

陶福星

197512月下旬,作为军人的妻子胡秀兰刚刚在家乡安徽省灵璧县九顶镇泥湖村盖好三间新房,就收到在新疆铁道兵部队某部一连任排长的爱人张兴会的来信。

丈夫在信中说:“本想在年底前探亲,和你及孩子在属于我们的新房内团聚,可眼下部队施工十分紧张,我一时离不开,走不掉,望你带孩子来部队探亲。”

带着无法言语的喜悦,胡秀兰打点好行李,带着快到两岁、还没见过爸爸的女儿上路了。这是胡秀兰第一次到部队探亲。结婚三年多了,部队是什么样?丈夫工作的单位怎么样?她一无所知。虽然也听丈夫和他的战友讲过天山的传闻:冰达坂、奎先湖、阿拉沟、雪莲花、白蘑菇,还有旱獭、骆驼、牦牛……可天山在她心目中一直是个迷、是个梦。

在徐州火车站,她和女儿乘坐的53次特快列车启动了。载着她那甜蜜的梦朝着祖国的大西北飞驰。这是她第一次坐火车,也是第一次出远门,激动、兴奋,更多的是焦急中的等待。

火车经过三天四夜不停地奔跑,终于到了新疆吐鲁番车站。胡秀兰急忙带着女儿走下列车,在前来接站的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一定会来,事先给他拍过电报,胡秀兰相信自己的判断。一等,不来;二等,不见。望着站台上前来接站的人渐渐离去,几天来一直燃烧在心中的那团久别重逢的激情之火给这意想不到的现实浇灭了,她茫然若失地站在月站上,心里陡然生起了一种失落感。

他为什么不来?是没有收到电报?是工作忙离不开?还是……她背着行李,抱着女儿蹒跚地走出车站。在这举目无亲的异地他乡,到哪里投宿?去何处寻夫?多亏在车上认识一位也是到部队探亲的老大姐引路,才找到部队设在大河沿镇的招待所。其实,这招待所就是接待探亲、出差来回路过大河沿镇的军人和家属们的转运站。听说,这里离丈夫所在的部队还有三百多公里,还要坐上一天的汽车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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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还算幸运,胡秀兰在大河沿军队转运站只住一晚上,第二天就有一辆运输施工材料的军车要去丈夫所在的施工工地。她和孩子顺利地搭上了这辆汽车。

汽车穿过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后,驶进了一道冰山雪谷之中。难道说,这就是丈夫曾给自己说过的阿拉沟?汽车在山沟里爬行着,只觉得眼前是翻不完的雪山,走不完的雪路。丈夫的部队是不是就住在这雪山深处?

她清楚地记得,丈夫在给她的一封信中写到天山白雪的美景是那么的诱人,可眼下对这雪山怎么也爱不起来!身上厚厚的棉衣抵挡不住雪山的寒气,路越走越远,心越走越凉。她之所以耐着性子走完这六天六夜的路程,是因为心中有一个良久的期待。

轰!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炮声。炮声打破了雪山的沉寂,也打破了胡秀兰沉浸在幸福中的遐想。

天哪,没想到这里还在打仗!丈夫是军人,有军人的地方才会有炮声。于是,她想到炮火连天的战场。孩子她爹这会在哪里?他是不是也在打仗?她真想立即见到丈夫。

车停了,胡秀兰疲惫不堪地走下车,不见炮火硝烟的战场,不闻两军对垒的厮杀,山坡上那一排排已被大雪埋没了半截的土墙白顶的营房前,站着几个穿军装的军人,丝毫看不出他们有如临大敌的紧张。她真不明白,刚才还听到轰轰的炮声,这会怎么又寂静起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千里迢迢(油画)路巨鼎作


刚下车,远远地跑来一位年轻的战士,一只胳膊还吊着绷带,操着浓重的川音在迎接她的到来。

胡秀兰望着眼前这位显然是负了伤的战士,心中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个可怕的战场。

“嫂子,我帮你提行李。”小战士十分热情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

胡秀兰真不忍心让这位受了伤的小兄弟帮着提行李,但又拗不过小伙子发自肺腑的热情。

“小兄弟,你们的排长呢?他怎么不来接我们?”胡秀兰向小战士打听着。

年轻的小战士说:“排长现在正在工地上,恐怕今天又要到很晚的时候才能下班。”

“小兄弟,刚才我听见有轰轰的炮响,你们是不是在打仗?”

“打仗!我们跟谁打?那轰轰的炮响是我们开山凿洞打隧道的放炮声。”

“那你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胡秀兰关切地问。

“我这胳膊是前些天在工地上被塌方的落石砸的。”小战士接着又说:“那天要不是排长救我,别说这只胳膊了,就怕连小命也没了。”

小战士向胡秀兰侃侃而谈那次死里逃生的经历,侥幸里带着兴奋,兴奋中带着感激,感激中带着敬佩。胡秀兰为这位年轻的战士而庆幸,同时为丈夫和这位小战士的大难不死而庆幸,但更多的还是为他们的生命安全而担忧。

小战士把胡秀兰领到一间用土坯叠建而成的窝棚内,说:“这是我们连为临时来队探亲的家属而建造的家属房,房子很简陋,就委屈嫂子了。”接着又说,“我住在隔壁不远的那幢房子里,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打个招呼我就过来。”说完,小战士走了。

一套土暖设备,新疆人叫火墙,火墙的入口处有一座正在燃烧着的人工垒制而成的火炉,火炉的炉口上放着一把大铁壶,壶内烧开的水不时地往处溢,溢出的水滴在火炉的铁盖上发出嗞嗞的响声。一张用两块铺板拼成的双人床占据了这个狭小空间的一大半,床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两床洗得发白的军用棉被。在这“炮火连天”的雪山高原有这么一处栖身之处,胡秀兰已经很知足了。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是他,一定是他回来了!胡秀兰喜出望外地上前开门,同时等待着那个久别重逢的热烈拥抱。

“嫂子,我给你送饭来了,你和孩子先吃吧。排长从工地捎来口信,说他一时下不来,让你不要着急。”

胡秀兰大失所望地看着眼前这位扎着绷带的小战士和他手里端着的一小瓷盆热气腾腾的用鸡蛋粉做成的面条,说不出是感动还是委屈,眼睛里溢满了泪水。

一天没有吃东西的她,这回确实又累又饿,但她又没有一点食欲。她从小战士手中接过那盆鸡蛋粉面条后,给女儿喂上一碗,剩下的就摆放在那张用两块木板钉成的“小方桌”上。面条凉了、凝固了,丈夫依然没有回来,感情凝固的泪珠再也无法控制,她哭了。


雪山的夜,静得怕人。胡秀兰在这万籁俱寂的雪山之夜,不知啥时候迷迷糊糊地和女儿一起睡着了。

“秀兰,秀兰!”

丈夫回来了,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看着眼前这张有些陌生的面孔,胡秀兰一时不知所措。天哪!兴会,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那张脸,那张让泥沫石粉涂抹得面目全非的脸,让人无法辨认。那身上穿的衣服,叫什么衣服,活像古代勇士的盔甲,稀里哗啦地脱下来,能直挺挺地立在地上。

“兴会,你……”

胡秀兰欲言又止,突然扑向丈夫。

“兴会,咱们回家吧,你答应我,咱们一起回家。”

“秀兰,你这是怎么啦,我不是很好吗?”

“不,你答应我,一定答应我,我怕。”

“秀兰,你一时还无法理解我们,为了这条南疆铁路,我们团十多名官兵连命都搭上了。现在到关键时刻,我作为一名干部、一名共产党员,怎能打退堂鼓呢?”

“兴会,我当初嫁给你,压根没指望你当什么官,这干部咱不当了,回家种地去,我不嫌弃你,就是讨饭,我也能养活你。”作为妻子,胡秀兰心疼丈夫,可她无法理解丈夫此时此刻的情感。几年来,为了早日打通奎先隧道,建成南疆铁路,他奉献了青春,他的生命、他的爱已经全部融入到这条铁路建设之中。

“秀兰,没想到你还这么自私。”

“自私?我自私?你是个男人,是个丈夫,是个父亲,你尽过男人、丈夫、父亲的责任吗?你不在家,我一个人上养老下养小,为你生孩子,为你盖房子,你知道我一个人作的难吗?你知道我流过多少次泪吗?我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谁?到头来竟落了个自私的评价。”她挣脱丈夫的怀抱,气愤地说着,委屈地哭了。

望着妻子流泪的双眼和消瘦的脸,张兴会深深地自责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兴会,是我不好,刚来就惹你生气。”秀兰独自哭了一阵,突然擦干眼泪,善解人意地向丈夫道歉。

应该道歉的是自己才对啊!结婚后,她一直在家默默地承受着生活的重负,从没有流露过一句怨言,她含辛茹苦所做的一切,都是“自私”吗?她是女人,该付出的她全部付出了,可该得到的她却无法得到,这是“自私”吗?妻子并不是那种不晓事理的人,只是感情太脆弱,能怪她吗?一个农村妇女,初次来部队见到这种场面,她能这么快理解自己的丈夫吗?又能这么快理解这雪山和在雪山筑路的这群大兵吗?张兴会深感对不起自己的妻子。

“秀兰,你觉得我们这里很苦是吗?”

“难道你们不觉得苦?”

“你觉得这里很可怕吗?”

“难道你们不觉得可怕?”

“你刚来,所看到的、感受到的是恶劣的环境,你还没有看到我们这些当兵人的内心世界,无法理解他们大无畏的奉献精神。这里苦不苦?的确很苦,可这里的官兵从来没叫过一声苦。这里随时随地都有死亡,人人都想到过死,可谁也没有怕过死。如果你置身于他们中间,就会被他们感染。假如你是一块冰,他们也能把你融化。秀兰,你想听听他们的故事吗?”

夜,凝重、静谧。胡秀兰静静地躺在丈夫的怀里,听丈夫给她上了一课——天山深处筑路大兵的故事。

“秀兰,你想家吗?”

“想,可现在不想。”

“人,都有家,谁都想家。你没来的时候我下班后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常常想家。想家乡的小路,想家乡的田野,想小时候与我一起爬树掏鸟蛋的伙伴,更想父母、兄妹、妻子、女儿。乡土、乡音、乡情,永远牵动着我的心。可自然选择了当兵这条路,就得以部队为重。我们排里有几位老兵都当兵五六年了,还没有探过一次家,他们不想家吗?他们早就想家了,可他们为了早日修通南疆铁路,只能把那想家的念头默默地闷在心里。你来队的前几天,我们刚刚送走一批退伍老兵,这些老兵接到‘退伍通知书’后,都哭了。那天,运送退伍老兵的车子到了连队,可他们却集体‘失踪’了,你也许猜不到他们去了哪里,可我不用猜,就知道他们准是到施工的工地上去了。他们在这里整整干了三年,在这里流过血、流过汗、流过泪,这里有他们的事业,有他们的荣誉,有他们成长的足迹,他们要离开了,要向这“苦恋”三年的雪山告别,向日夜奋战过的隧道告别,他们能说走就走吗?

那天,我到工地去找他们,他们有的抱着风枪在打炮眼,有的汗流浃背将一块块石头往斗车里装,有的推着已装满石块的斗车往洞外运,还有的……我见到这种场面,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感动。我让他们快回去,说送老兵的车正在营房等着他们呢?一位退伍老兵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地对我说:‘排长,这是最后一次了,让我们多干一会吧!’听了这位老兵的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战士,他们没有叱咤风云的丰功伟绩,可他们却对部队、对自己战斗过的地方却是那么如此痴情,难道这些老兵不想他们的家、不想自己的父母吗……秀兰,你累了,咱们休息吧。”丈夫亲切地对妻子说。

“不,我不累,我想听。”妻子给丈夫一个饶有兴趣的回答。

“秀兰,要说我们这里苦,那可是真苦啊!‘八月雪,九月冰,一年四季都是冬。’这是官兵们编的顺口溜。初来天山时,还觉得这里新奇,可待久了,才感到这里严酷。由于部队处在3000多米高的冰雪达坂上,这里高寒缺氧,气压低,我们不少官兵都得了高原病,刚进疆不多久,我们连一位叫贾明悌的河北兵就因高原病死在天山上。我们开凿奎先隧道,一开始就遇到了千年不化的永冻层。开战永冻层时,机械用不上,我们就用铁镐刨,可铁镐刨在冰土上,一刨一个白点,不知刨坏了多少把铁镐。战士们胳膊累肿了,手磨出了血泡,磨出了厚厚的老茧,可谁也没有叫出一声苦。千年永冻层被打开了,接着就是冰夹石、地下水、烟老虎、大塌方……各种困难和危险在时刻威胁着官兵,可官兵没有一个畏难退却的,而是个个争先恐后、奋勇向前。战士们生病了不休息,负伤了不下火线,甚至有些战士不顾生命的危险,哪里危险哪里冲。难道他们不知苦吗,不觉累吗?因为他们是人民军队的战士,只能是越苦越向前,哪里危险哪里上。”

“秀兰,你在听吗?”

“嗯,我在听。”

“其实,我们很想把这些故事讲给别人听,从中找一份理解。可在这冰雪高原上,谁是我们的知音?很多官员给家里亲人写信,都隐瞒了这里的真情,是怕亲人们为他们担心。你没来这里之前,能想象得到我们这里的艰苦吗?”

“军人的职业就意味着牺牲。军人的牺牲不仅仅限于他本人,还包括他们的家庭,他们的父母、妻子和儿女。人们常说‘有女不嫁当兵郎,结了婚后守空房’,这一点你是有切身体会的,我也理解你的苦楚。你一个女人在家,上有老,下有小,一个人挑起这么重的家庭重担,还要拼命地盖房子,为这个家操碎了心,我打心眼里感激你。自从我们结婚后,你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多罪,当每想到这些,我于心不安。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不能给妻子带来幸福和快乐,还算什么丈夫?秀兰,这两年,我欠你太多了,我常想,一旦有了回报的机会,我一定加倍补偿。”

“秀兰,你在哭?”

“没哭,只是流泪。”

“秀兰,你哭吧,痛痛快快地哭一场,把这两年受的委屈都哭出来,哭出来也许好受些。”

女人是水做成的骨肉,经不起委屈,更经不起同情。她真的流泪了,这不是委屈的泪,是得到理解后动情的泪。

“在我们部队,究竟有多少像我们一样的‘牛郎织女’家庭,的确说不清。从两鬓白发的师、团首长,到没有度完蜜月的年轻战士,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们连连长胡家升是1959年入伍的老兵,孩子都10岁了,见面后还要喊他叔叔。前年,他爱人随军了,将孩子带到部队来,特意安排一个认爹仪式,可儿子极不自然地端上一杯酒,站在连长跟前好长时间,就是吐不出那个‘爹’字。连长睁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儿子,等待着儿子为自己‘正名’,想听到这人世间最亲密的称谓。父子俩面对面地站着,当孩子的母亲望着那已涨红了脸的儿子,连声催着说:‘快喊呀,叫爹!’过了好半天,儿子才从牙缝里挤出个‘爹’字。这一声‘爹’字之后,连长哭了,连长的爱人哭了,儿子也哭了。连长一把搂过儿子,大声地哭着说:‘儿子,爹对不起你,让你为难了。’”

随后张排长又给妻子讲述了铁道兵战士难找对象的事和地方上有些姑娘看不起当铁道兵的战士,不愿意嫁给筑路大兵的事。

 

1985年,胡秀兰与已转业任乡镇武装部长的张兴会合影。


夜深了,张排长还在说:“在天山,在铁道兵的军营里,像这样的故事太多太多,官兵们为此付出的牺牲,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可他们却很难得到理解,其中也包括那些军人的妻子和他们热恋过的女友。当我们的官兵在风雪高原拼命奉献的时候,有的女友竟然向那些渴望得到爱情的士兵提出散伙。我们的战士只好将痛苦深深地埋在心底,将爱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然而,他们丝毫没有懈怠工作,依然在这风雪高原上拼搏。”

一夜的情话,像一股暖流,融化了胡秀兰那颗冰凉的心。这次来部队探亲,虽然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可她又重新认识了自己的丈夫。在她的眼里,从前的丈夫是个敦厚、善良、朴实、理解人、同情人、心疼人的汉子,今天,她眼里的丈夫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有事业心的男子汉。

这一夜,胡秀兰失眠了,她在想:这次来部队探亲,一定要以自己最大的爱、最深的情去补偿自己的丈夫,这补偿包括精神上的,当然也有肉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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