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重走天山路 怀念铁道兵
2018-06-13 19:05:22 作者: 来源: 浏览:227次 【


 

重走天山路 怀念铁道兵


           天山高,天山险,

        天山横在我面前。

        天山路,弯又弯,

        你把我的心事牵……


 这是电影《天山行》中的歌词。电影《天山行》说得是解放军工程部70年代修筑天山公路的真实故事。80年代初在天山深处铁道兵一个团部看的这部电影。电影中的情节感动了我周围的修筑南疆铁路的铁道兵战士和驻地群众,我看见许多人眼眶红了、泪流满面。事过境迁,而我却因为故事中的主人公和那条天山路离我的生活很近很近而对天山路梦牵魂萦,每次听到这首歌都在感受着当年修路者的艰难,更让我想起在那个年代同样穿越天山腹地修筑南疆铁路的铁道兵官兵。

  歌中所唱的天山路是指新疆的独库公路,即独山子(地名,在新疆天山北部)至库车(县名,在新疆天山南部)的横穿天山的公路。

                 

险峻的独库公路


由于气候原因,这条公路属季节性公路,冬季冰雪覆盖,少有车辆行驶。当我们汽车盘旋在蜿蜒的天山公路上时感受最深的往往是曲折险要的盘山道路、沿途的迷人的风光和多变的天气。行路尚且艰难,当年的筑路更是难以想像的艰辛,常年在这气候复杂、寒冷缺氧的环境中施工,战士用钢钎铁锤在悬崖峭壁开凿出来的天山路,若非具有钢铁般的意志,怎么得以实现!以三座达坂名字命名的3条隧道“哈希勒根隧道”(意为此路不通),海拔3400米,是我国海拔最高的公路隧道;“玉希莫勒盖隧道”(意为黄羊岭);和“铁力买提隧道”(意为不可逾越),长1897米是我国目前最长的公路隧道。通过这3条隧道的名字,令人可以想象,天堑变通途,是需要何等之勇气!这注定是一个前无古人的恢宏工程。

  人们常把军人和武器视为一体。许多战士自入伍就在这深山中与钢钎和铁锤为伍,直到退伍也没放过几枪,但他们是真正的钢铁战士。

  今年九月在天山南麓的乔尔玛兵站,见到了为筑路烈士耸立的纪念碑。纪念碑座落在群山环抱中,占地面积462平方米。碑座宽21.5米,高17.3米,顶宽2.4米,纪念碑碑身用大理石贴面,正面是“为独库公路工程献出生命的同志永垂不朽”18个大字,背面是用汉、维吾尔两种文字刻写的碑文和128位烈士的英名。人民战士的丰功伟绩和光辉形象将永远活在新疆各族军民心中。这是新疆各族人民为纪念给他们修筑幸福路的148位烈士修建的(其中20位烈士是担负隧道后期施工时牺牲的,他们的名字没能刻在纪念碑上。)他们中,有的在悬崖峭壁开路时英勇献身,有的在空气稀薄的冰峰以身殉职,有的在暴风雪中成为永恒的雕塑,有的被突如其来的雪崩吞噬了生命,有的积劳成疾留下了残疾。看着苍翠松柏下一排排白色的墓碑,心中凭添了几分悲情。1974年8月开始,长达10年,官兵们在与世隔绝的天山深处,与险峻的山石斗,与恶劣的天气斗,与疯狂的风雪斗,与难耐的寂寞斗。共有148位筑路官兵献出了年轻而宝贵的生命,他们最大的31岁,最小的16岁。天山路是神圣的,当年的筑路者是值得我们尊敬的,他们是最可爱的人!

我们专程去新源县烈士墓地凭吊烈士,新源县埋葬着当年在天山公路后期施工中牺牲的46名烈士,墓地背枕青山,四周绿草环绕,绿草中点缀着品种、大小不一但花色却惊人的一致——洁白的野花,令人肃穆。山坡上立着一座混凝土小纪念碑,碑上镌刻着“为修筑独库公路牺牲的烈士!”纪念碑后面安葬着二总队牺牲的54名(六支队46名)烈士遗体。墓地有个义务守墓20年的老兵,我们听到这样一段故事:1981年5月,正在天山施工的六支队八连被风雪围困,部队断粮短燃料。连队派出了一位班长带三名战士去报信,当时连走带爬了三天,四个人都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他们带出来的20几个馒头,只剩下最后一个了。班长在饥寒交加的情况下,把仅有的一个冻成像铁块一样的馍馍让给了一个刚入伍的年轻战士,也让出了活下来的机会,而自己却丧失了生命。这位幸运的战士,就是守候这片陵园的老人,为了还这份恩情,他终年累月地守候在这里,陪伴着他的班长和其他烈士,每天早上,他要为他们扫完墓后,自己才洗脸,如此经年累月,至今已经二十余年……正如铭文上所说的:路,是躺下的碑;碑,是立起的路。行走在这条公路上,让你感受到什么是军人的钢铁意志、无私奉献和战友情深!

从乔尔玛独库公路的烈士纪念碑回来,一直难以平静,我想起了一九八四年和基建工程兵一起淡出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序列的另一个兵种——铁道兵。沉寂多年的往事萦绕眼前,挥之不去,有一种想记录下来的冲动。其实,拙笔难书,再多的文字,也无法描绘那些铁道兵无私奉献和崇高的牺牲精神,无法诠释我浓浓的铁道兵情结。


    贯通天山南北的南疆铁路

 

虽然南疆铁路已经通车二十多年,但那份铁道兵情结始终深藏心底。三十年前铁道兵修筑南疆铁路的场面浮现在眼前,让我难抑心中那份怀念,那些熟悉官兵的音容笑貌刀刻斧凿般地永存我的脑海中,至今记忆犹新……

二十多年前,我在天山深处一个军工厂子弟学校上学,在那山沟里,少有人家,南北两侧是大山,中间是一条雪水融化的小河和一条被我称之为“搓板弹簧路”的沙石公路,狭长的山沟窄处不到一千米,我们称其为“夹皮沟”。七十年代年铁道兵进驻天山,修筑南疆铁路的铁道兵简易营房分撒在阿拉沟-鱼儿沟-乌拉斯台-巴仑台-大西沟-和静沿线的山沟里。顿时沉寂的山沟喧闹起来,有了生气。那时我跟着父亲单位的司机跑遍了南疆铁路沿线的山沟。我家紧挨连部帐篷。学校与团部相邻。每天听着军号声起床、吃饭、入睡,上学沿着修建铁路线行走。有一段时间我住在铁道兵一个连长临时的家里。伴随着南疆铁路的修筑贯通我从一个充满童趣的小女孩儿变成十几岁的大姑娘,既见证了铁道兵无私无畏的奉献精神也体味了官兵们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对铁道兵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热爱。在那个年代,战士们面前没有任何金钱和物质的奖励,可他们心中的执著、对荣誉的捍卫与追求,让我今天想起来,忍不住为之动容。

 

   南疆铁路一期工程是吐鲁番至库尔勒段,长495千米。1974年4月开工,1979年11月完成铺轨任务,1984年8月交付运营。当时修建南疆线的政治背景是战备。周总理曾有指示为“一定要搞活天山”。铁道兵是七三、七四年左右陆续进疆,铁五师的施工地段为吐鲁番(大河沿)至阿拉沟的奎先达坂,其中奎先达坂的隧道长五千多米。四师的十九团、二十团的施工地段是乌拉斯台至巴仑台。铁六师的三十团在巴仑台住,二十七团在塔什店,师部在库尔勒。80年铺轨至库尔勒,比计划工期晚两年。与修筑独库公路同样的年代,同样穿越天山腹地,连接南北疆的大通道。它的建成,对于促进新疆的经济建设,加强边防战备有着重大的意义。


“地下长廊”——奎先隧道 

 

  南疆铁路工程以天山腹地鱼儿沟至和静站最为艰巨,线路11次跨越阿拉沟,6次走向S形,2次走向圆套形,25次跨越巴音河,迂回展线,桥隧相连。沿线有泥石流、流沙河、沼泽地、冰碛垄、大断层等复杂地质构造,铁泉、白杨河、克尔碱等地段春秋两季大风沙危害严重,施工条件十分艰苦。全线有隧道29座,大、中、小桥梁461座。南疆铁路的最高点是奎先达坂,这里海拔3200多米,高寒缺氧,四季飞雪,七八级大风常年不断,年平均气温在摄氏零下3度。就在这环境异常艰苦的达坂腹中,铁道兵第五师二十三团指战员经过41个月的日日夜夜艰苦奋斗,凿穿了沉睡千年的冰山,修建了一座长达6152米的“地下长廊”——奎先隧道。这是解放以来,铁道兵部队为祖国开凿的第41座隧道,也是迄今我国已建成的4座最长的隧道之一。铁道兵官兵顶高温战严寒在艰苦的施工中不光是付出了血与汗,有的还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新疆阿拉沟的铁道兵第五师烈士

   

  在新疆的阿拉沟有一座铁道兵第五师烈士陵墓,那里长眠的是当年在新疆参加南疆铁路建设而牺牲的铁道兵铁五师官兵。还有许多分散长眠在南疆铁路旁的官兵,天山深处那一座座雪山和奔流不息的小河是你们英勇壮举的见证;那一座座桥梁和隧道就是你们永远不朽的丰碑。

  那些岁月里,山沟里日日响着震耳欲聋的风枪声、爆破声,夜夜摇曳着探照灯灯光和推土机的轰鸣声。每天清晨上学路上,遇见倒夜班归来的战士,百十号人排着队,扛着工具,个个灰尘蒙面满身泥浆,无法辨认其模样,那情景再寻常不过了。

 

 当年南疆铁路所经之处,有的是在悬崖绝壁上横向凿出路基,我们时常见到机械兵灰头灰脸驾驶推土机爬上几百米陡峭的高山,削山,填谷,筑路;战士们身背风枪,沿着绳索从悬崖上吊下来,往崖壁上打眼。他们扣着石缝,象壁虎一样慢慢象上移动,身后留下一个个炮眼……

  有个连风枪班的九名战士,在作业面上“清障”的时候,突遇塌方,半边石头山无情塌下来,六名战友献出了年轻的生命。第二天,要给牺牲的战友“送行”了,六口黑黑的榆木棺材,整齐地摆在操场中央。那天早晨,全连列队开饭,热气腾腾的馒头,香喷喷的洋葱炒肉。要在平时,准会一扫而光。可是,黑黑的大棺材,让全连的战士们食欲全无,谁也不愿去装饭。大胡子四川连长见此情景,朝队前一站,大吼一声:“立正”!然后,挥动起他那一双大手:“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预备———唱”!全连战士在连长的指挥下,一口气把《铁道兵之歌》连唱了三遍。“为了失去的战友,为了南疆铁路的早日通车,现在,我命令:每人吃三个馒头。”他们在冰天雪地的天山脚下哈布其哈河边,给牺牲的六位战友“送行”。全连281名干部战士,静静地站在六位烈士墓前,列队脱帽,没有任何人说话,也没有任何人指挥,一起齐刷刷地跪了下去,用千百年来最最古老的祭奠方式,给战友送行,向战友告别。


 

 在冰达坂腹地奎先隧道施工中,山体中坚硬的花岗岩石,风枪打上去只是个白点。由于气候寒冷,风枪的供水系统经常有故障发生,为了保证工期,战士们不顾施工安全大纲明令禁止,打干风枪,顶着浓浓的粉尘作业,就是载着防护口罩和眼镜也难以忍。一个班下来,风枪手的口腔、鼻孔里全是粉尘,已经严重危害到了战士的身体健康。曾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团长听说此事后,立即赶到现场,面对在粉尘中奋战的战士们,他百感交集,含泪下令停止施工。并警告;若再有此现象就处分现场指挥。可团长前脚刚走,几台风枪又同时轰鸣起来。那粉尘中战士模糊的身影不仅是一种无畏气慨的体现,也包涵着他们心中那崇高的责任。铁道兵干休所卫生所的所长很沉重的说:“我们干休所有好几位老干部都是在离休前就被确诊为矽肺,好多都是肺癌去世的.我们干休所去世的老干部的年龄,整个来说都比其他干休所的低,大部分都没有到70岁,还有的不到60岁。这与原来铁道兵艰苦的生活环境是有很大关系的。” 他们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祖国,献给了铁道兵。他们不是烈士,他们不是英雄。在他们离开这支光荣的队伍时,身上带着看不见的伤痕,最后在生命的末页用“病故”划上了句号。

 

   施工过程中还会遇到渗水、透水的区域,有时隧道四壁终日如雨下,湿度太大让人感到胸中压抑,喘不过气来。更遭的是遇到透水大如泉涌,几台抽水机都抽不及,战士们只好在没膝深的水中工作,浑身上下都湿透。夏季还好过,若是冬季从隧道内走出,寒风一吹,不等返回驻地,棉衣便冻得硬如盔甲,放在火墙上一夜都难烤干,第二天还要身着潮湿的棉衣继续工作。打风钻的战士,双手被冻得失去了知觉,但他们钻速不减,奋力向大山钻去。出碴的战士,推着斗车来回奔跑,眉毛、鬓角结满了冰凌,耳朵、鼻子冻得流出了黄水,也没有人吐露半个“苦”字。在洞内施工的战士,衣服、裤子被水浸湿,顷刻问就被冻成冰铠银甲。一个人三件棉衣还替换不过来,这件没有烤干,那件又结上了厚厚的冰。战士们就是这样,每年有7个月的时间,穿着冰衣冰裤顽强施工,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好成绩。更为艰难的要算“烟老虎”。当导坑延伸到二三千米的大山腹中,排烟越来越困难,隧道里整天烟雾腾腾。本来高原隧道里空气就很稀薄,加之浓烈的硝烟毒气熏人,战士们在施工中常常发生昏倒现象。被誉为“开路先锋”的某连指战员,从开工以来,就一直当尖头兵打头阵,始终战斗在最前面,“烟老虎”对他们的威胁也最大。有时一个排在施工中昏倒了,另一个排的同志立即冲上去,只要工地上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要继续战斗下去。一次三排参加施工的26名战士昏倒了21人,剩下的5名同志把战友们送出隧道后,又立即回到掌子面上坚持战斗,拿下了最后一排炮,圆满完成了当天的任务。为了赶施工进度,抢时间,多放一排炮,往往不等炮响后烟排完,就跑进掌子面继续施工,由于突击施工,不慎点响了瞎炮,有个排几乎全都牺牲。

     

  早春三月,在内地已是春光明媚,景色无限。可在天山深处仍然是冰封地冻,风吹骨寒。连队旁有一口结满了冰的吊井,全连许多战士在这里洗衣被。常常有这样的情形,井里的水刚打出来还冒着热气,可搓几把就把手冻得通红,洗好的衣服拿到室外抖两下就冻硬了,晾衣服的铁丝早上不敢用手抓,不小心把手粘掉层皮。许多南方来的战士手脚都生了冻疮裂了口子。部队驻地在群山之中,距最近的和静县城有一百公里左右,又是多民族地区,生活习惯各有不同。这里的春天来的较迟,秋天走的很快,方圆百十里内几乎不出产蔬菜,蔬菜基本都是到和静县、焉耆县去采购,供应极其不便更别说新鲜,常常早晚两餐菜是盐水煮黄豆,中午是压缩菠菜或洋葱,每一口菜都要多嚼上几口,才能咽下。由于海拔高缺氧,主食玉米面窝窝和馒头常蒸得半生不熟,大米很少有。


有位团长曾经因为战士太艰苦了,特别是在奎先大板的工作施工环境太艰苦,在兵部的会议上对着兵部的首长哭了,要求提高一点战士的待遇。由于铁道兵部队流动性强,居无定所。部队刚进天山最初搭建的是军用帐篷,军用帐篷难抵严寒,晚上睡觉头戴皮帽、身穿棉衣、盖着棉被仍冻得一个个缩成“团长”。早上刷牙牙膏冻的都挤不出来。春季刮大风下雨,多数帐篷被吹翻,被褥淋湿。为了解决住的困难,官兵们自己动手托土坯、盖营房,可做土坯的原料“土”在山沟里并不是到处都有,到处是石头,找土像找矿藏一样,星星点点的,每个连队的营建取土都须找遍周围几处地点。战士们常常顶风冒寒,自觉加班、加点、加定额,很多人的双手都磨破冻烂。披星戴月托坯忙;肩扛钢轨搭房梁;这就是当时部队营建的真实写照。从一块块土坯,到一座座营房都凝聚着战士们的艰辛和血汗。但在我住过的连队一直是在帐篷下用土坯垒上半米高将帐篷固定,一个连的帐篷围成长方形,中间是夯实的场地作为集合出操的地方,立着两篮球架。连部设在坡上两排地方老百姓废弃的窑洞房里,炊事班在连部与连队帐篷之间盖了一排土坯房做伙房,门前有几个备战备荒年代废弃防空洞,被他们因地制宜改造成菜窖和猪圈。每当开饭,坡上坡下都是端着饭碗蹲着吃饭的战士,他们没有餐厅没有饭桌,密麻麻蹲着一片人吃饭成了铁道兵部队一道独特的风景。


  在当时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序列里,与艰苦齐名的就是铁道兵和工程兵部队。部队长年奋战在施工一线,干部与战士同甘共苦,不辱使命。在我的记忆里,有憨厚敦实的连长、精瘦健谈的指导员、与战士同住帐篷的排长、弥勒佛一样笑容可掬的炊事班长、圆圆脸大眼睛的司号员、清高严肃的文书、还有许多可爱可亲的战士……他们来自四川、湖北、湖南、河北、河南、广西、广东等地,在我们的“夹皮沟”里地方老百姓很少,有的地段几个月都见不上一个地方老百姓,偶而看到一个地方老百姓,还是在“夹皮沟”里放牧的蒙古族牧民,每当这时,战士们便会将其团团围住,问寒问暖,关爱不够。部队刚来时,官兵们和地方老百姓很亲密,战士们抢着为驻地的老百姓扫雪,挑水。他们有时候到老百姓家补补衣服,偶尔改善一下伙食,都以结识地方百姓为荣,不像驻地野战部队那样严肃拒人千里之外。

我们一帮小孩子经常在连队的帐篷里窜来窜去,顽皮地跟在他们身后,学着他们的天南海北的地方方言,有时候惊扰了他们午休,特别是影响了倒夜班的战士休息,他们也不恼火,只是和这些孩子们讲道理,教育我们如何体贴关怀别人。记得有个陕西籍的老排长,因为和我同姓,他常说几千年前我们就是一家。很喜欢我扎着两小辫瘦瘦弱弱忽闪着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的机灵样儿,后来经常见他翻看影集我才知道看见我让他想起他在陕西的女儿,他把影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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