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铁道兵烈士:成昆线上
2018-06-13 19:08:12 作者: 来源: 浏览:258次 【

(资料图片.下同)


献给铁道兵烈士:

成昆线上

作者/朱海燕


     清明节前一天,我由成都乘火车去昆明。我所乘坐的软卧包房里有4位旅客,我在上铺,在我对面的铺上躺着一位50多岁的中年女人,她是成都某大学的一位教授。我的下铺是一位95岁的老人,他白发苍苍,精神饱满,耳聪目明,看他的形象好像只有70多岁。老人的对面铺上坐着一位肩扛两星的解放军中将。将军是和我对面铺上那位中年女教授一起走进这个包房的,显然他们是同道人。那位女教授称将军为叔叔。他们走进包房时,将军非常礼貌地向我和下铺的老人点头示意问好。
我对将军开玩笑说:“像你这么大的高官,出门怎么也不带个警卫或者秘书。”
将军一笑:“我是什么高官哟,普通百姓一个。”
下铺的老人问将军:“你是空军部队的?”
将军回答,在某军区的空军部队服役,快要到退休的时候了,抽空到成昆线上走走,为当年牺牲的战友扫墓。
“你也当过铁道兵吗?”老人问。
“是的,当了一年多的铁道兵,后来,空军从铁道兵招收一批空军驾驶员,我便被航校录取了。”
“从军衔看,你是军区空军的主要领导了。”老人问。
将军微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躺在上铺的中年女教授探身回答说:“是的。”
老人会意地点头,问将军:“是到西昌,还是到攀枝花?”
“去攀枝花。”
“你呢?”将军反问老人。
“到攀枝花看望儿子。”
“儿子在攀枝花工作?”
“算是吧。”老人回答得十分深情,接着又补充一句,“主要是为亲人们服务。”
“做什么服务?”
“为他们守墓!”
“是为牺牲的铁道兵战士守墓吗?”
老人点头。
“您的儿子当年也是铁道兵?”
“是的,1964年入伍,1970年成昆铁路通车那一年复员。复员后,就留在那个地方为牺牲的战友守墓了。儿子所在的连队牺牲了7位同志,他的那个团牺牲了63位,那个师,牺牲了128位。最小的18岁,最大的还不到25岁,大部分都没有结婚。他们来自五湖四海,牺牲在荒无人烟的大山深处,身边没有亲人,若没人守墓,十年八年,连烧纸的人都没有。”老人说。


老人问将军:“你是给谁扫墓?”
“一位战友。”
睡在上铺的女教授接过话说:“他的战友是我的舅舅,是铁道兵某师的一位排长。在攀枝花附近龙坪隧道的施工中,由于塌方牺牲了。”
将军说:“当时我们排共有40多人,她舅舅剑明同志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刻,也是对我的人生影响最大的人。他是老红军的后代,可是,他从不提自己优越的家庭,在他身上丝毫看不到高干子弟的派头。排长牺牲那天,我们那个班正在掌子面上施工。排长发现了塌方的预兆后,拼命跑到掌子面上催我们离开。全班十多人安全撤离了,他却被塌方的石块掩埋起来。”
女教授说:“大舅牺牲后,作为老红军的姥爷一滴眼泪也未掉,他说,当兵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老人说:“再后来,就是你的姥爷把你的二舅、三舅和你,一起又送到了铁道兵部队。”
“是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凡参加过成昆铁路建设的人,都知道这一段悲壮的故事。”
“你也参加成昆铁路建设吗?”
“参加过,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女教授说:“大舅牺牲后,姥爷找到负责成昆铁路建设的贺司令员。1967年负责三线铁路建设的吕正操将军被打倒后,贺司令员就是负责铁路建设这一块的最高首长了。贺司令员批准了我两个舅舅和我入伍的请求。那时,不满16岁的我,告别父母来到了驻守在金沙江边的铁道兵某师特务连当了一名新兵。”
将军对老人说:“上个月通过网络我才和老排长的家人取得联系。昨天从东北飞抵成都,今天就赶赴攀枝花。这些年想念老排长,想得心都流血。”
老人轻轻地吐出一句话:“只有当兵的人才有这种想法。也只有当过兵的人,才能体验出这种骨肉般的深情。”
列车溯大渡河而上,大渡河水变得狂放不羁,势若奔马。这一段铁路桥隧相连,列车驶出隧道,还没有让人看清车窗外的景色,便又驶入另一座隧道。在一处紧临大渡河的绝壁处,将军望着大渡河峡谷,深情地对老人说:
“当年彭老总拜会长征时给红军摆渡的老船工,可能就在这个地方吧。”
老人肯定地回答:“不!是在上游,是在石棉县境的安顺场渡口。”
将军说:“那时,我还是一名修路的新兵,连长、指导员总是向我们神乎其神讲述彭德怀元帅在成昆铁路的故事,其实,他们讲的那些故事,全都是从团长那里听来的,团长又是从师长那里听来的,师长又是从贺司令员那里听来的。听说,彭老总拜会在大渡河给红军摆渡的老船工时,贺司令就是陪同者之一。”
老人说:“有这种可能,因为他是彭老总的老部下,长征时,贺司令员也是坐着老船工的小木船渡过大渡河的。”
“你见过贺司令员吗?”老人问将军。
将军回答:“仅见过一次。还隔着很远的距离。那是我的排长牺牲的第二天,给排长下葬时,贺司令员检查工地,他路过墓地时,在我们排长的墓前鞠了三个躬,敬了一个军礼。他要求把所有牺牲的战友,安葬在最醒目的山坡上,并说这是彭老总的要求,在墓碑上,要写上烈士的籍贯、姓名、年龄和牺牲时间。成昆铁路通车之后,要让南来北往的旅客永远牢记住他们,让人们记住,是他们的生命和鲜血,才换来了千山万水间的钢铁坦途。”


    

     将军继续说道:“司令员是江西兴国人,1918年出生,长征时,刚满18岁的他,已是彭老总所率领的红三军团尖刀连连长了。1935年5月上旬,那时还是连长的他,像一把尖刀,引领着彭雪枫团从金沙江的洪门渡,渡过金沙江,到达西康省的会理,跳出了数十万敌军堵截的圈子,取得了战略转移的决定性胜利。红军太累了,在会理休息了5天,总结战果,继续北上。薛岳的追剿大军于5月16日才赶到金沙江边,只好望江兴叹了。”
老人颇有感叹:“看来,你对贺司令员还是有所了解的。”
将军答:“军人的秉性和精神,不是靠血脉传承的,而是靠军旗和人民军队的传统传承的。作为解放军的一员,我虽然无缘与我所尊敬的老首长共事,但我不能不去了解他。他的人生,本身就是中国革命战争和和平建设时期的一项重要内容。”
“你们也应该知道,那位司令员有什么缺点和错误呀?”
“都是一些带有传奇色彩的故事,打沙马拉达隧道时,营长是一位从国民党起义过来的人,满口脏话,爱耍军阀主义。抢险时,他看见一位头戴安全帽、一脸泥水的同志向掌子面冲,营长一脚踹在那个人的屁股上,还骂骂咧咧地嚷个不停。那位同志回过身来,营长才发现是司令员。司令员说:‘战士们埋在掌子面上,我不冲在前,难道让战士们冲在前面吗?’营长开口又骂:‘你给老子滚出去!’他一把推走了司令员,自己冲进了纷纷下坠的石雨中……营长骂司令员,一时成为成昆全线指战员口中的美谈。”
老人会心一笑:“司令员挨揍挨骂这件事,你们记得可真是牢啊!”
将军笑着说:“起码说明一点,作为1955年评为少将军衔的老红军,他当了司令员之后,仍然未改身先士卒、出生入死的革命精神,仍然保持着与士兵同甘共苦的光荣传统。文革最乱的时期,周恩来总理决定,由贺司令员统管成昆铁路建设,并兼任渡口市市委书记。我以为,周总理作出这一决定,出于两点考虑:第一,司令员参加过长征,他对成昆沿线的山山水水比较熟悉;第二,他是开国少将,最能理解建设成昆铁路的战略意义。由于将军的努力,才使得成昆铁路和渡口市步入“抓革命,促生产”的正常轨道,才使得遭受到严重破坏的成昆铁路能在1970年的7月1日正式通车。”
老人听着将军的话,似乎陷入久远的沉思之中。
过了大渡河峡谷,到了汉源站。从这里开始,列车便进入了彝区。老人和对面铺上的将军久久地注视着窗外,黑黝黝的山坡上已添上了一抹嫣红,彝家的桃树开花了。寂寞的大凉山,冷峻中透出一丝灿烂和妩媚。
看着远村、近树,看着红桃绿竹,看着山间不时出现的白墙青瓦的乡间楼房,老人对将军说:“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过去可不是这个模样。”
“是的,成昆铁路改变了沿线的面貌。”将军说。
到达尼日车站,夜幕慢慢降临了。从这里开始,铁路与大渡河分道扬镳,改溯大渡河支流牛日河继续南下。这时,列车员走了进来,提示把窗帘拉起。老人和将军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让我们多看几眼窗外的夜色。”
列车员笑着说:“这里的铁路,有一半在隧道内。即使不在隧道里的部分,在这黑沉沉的大山里,又能看到什么?”
老人回答:“心,能感觉到这里的一切。”
我对面的那位女教授已经进入了梦乡。
我疲倦得也产生了几丝睡意。但是,老人和将军的对话,不时清晰地传到我的耳边,又让我激动得无法入睡。
将军问:“为战友守墓的儿子今年多大了?”
“68岁。”
“啊!比我还大5岁呢?”
“那他的经济来源呢?”
“靠孙子和孙女供给。他们都在国外。”
将军没说什么,沉思着眺望着窗外黝黑的夜空。
列车轰轰隆隆地在山间穿行着。将军说:“这一段车速似乎慢了许多。”
老人接过话茬:“列车正运行在白果站和越西站之间,怎能不慢!两站之间的直线距离只有8公里,但由于两地海拔高度相差196米,为了爬上这个高坡,必须展线迂回,先是一个马蹄形转弯180度过来,再一个螺旋状转180度过去,线路展长了9公里,展线内有8条隧道,共长8220米,大桥5座共长868米。展线在白石岩站形成了上中下共3层线路重叠的奇观。”
“我虽然参加过成昆铁路建设,但对全线的工程没有你了解这么全面。想必你是做技术工作的。”将军问。r> “不是。仅仅是多跑了几次,了解一些面上的工作而已。”老人回答。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列车驶进一个长长的隧道。将军感慨:“这隧道这么长!”
老人笑着说:“这就是你刚才说的营长骂司令员的那个地方,它叫沙马拉达隧道,是成昆铁路的第二长隧。”
将军感叹老人对成昆铁路是如此熟悉,他问老人:“常来成昆铁路吗?”
“从成昆铁路通车以来,这是第一次重访故地。”
我不知自己何时进入了梦乡。不知道,下铺的老人和将军这一夜是否入睡。待我一觉醒来的时候,他们临窗而坐,围绕成昆铁路,依然谈兴正浓。东方的彩霞,透过车窗,洒在他们兴奋的脸庞上,越发使他们精神百倍。
列车一声长笛,渐渐驶入了攀枝花车站。
老人、将军和我对面铺上的那位女教授结束了成昆线上的旅程。软卧车厢前的站台上站着100多位老人。他们最年轻的也有70多岁,年长的都已过90高龄,他们立正站在那里,像一株株不老的青松。我想,他们肯定是在迎候那位专程来攀枝花扫墓的中将的。
当那位95岁高龄的老人,步出车厢踏上月台时,想不到欢迎的人群中有一位老者发出洪亮的口令:“向贺司令员敬礼!”
100多位老人,将手举过眉际,向老人致以标准的军礼。之后,他们有的喊“司令员”,有的喊“贺书记”,攀枝花第一代拓荒者,把贺司令员这位拓荒者的领头雁团团围住。
中将走到老人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军礼:“报告贺司令员,你永远的士兵向你报到。”老人笑着说:“我和你们一样,都是为牺牲的战友来扫墓的。我们没有将军和士兵之分,只有一个称谓,那就是:铁道兵战友。老人在中将和女教授的搀扶下,在众多老部下的陪同下,离开车站,走向被映山红掩映的墓地。我发现,他们的眼眶里都饱含着激动的泪水,他们的脸庞上又都荡漾着攀枝花般的灿烂微笑……



献给铁道兵烈士:

成昆线上悲壮的祭奠情怀

      (叙事散文诗)


作者/ 李汝辉


蜿蜒的成昆线上

南国的攀枝花开了,血红,血红;

那是一片用鲜血和生命染红的灿烂;

南国的百合花开了,雪白,雪白;

那可是当年铁道兵女战士点缀的那一片河山;

多少次梦牵魂绕的地方;

被镶嵌在这群山环抱的金沙江畔。

列车载着几百名铁道兵老战士;

沿着当年的足迹;

去圆回那个等了很久,很久的心愿。

金沙水拍出了老战友的情怀;

大渡河激起了当年的节拍;

车箱里唱响了那熟悉的旋律;

“劈高山,填大海,我们要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

一张张饱经沧桑的面孔,挽扶着来到那座坟前;

一滴滴纵横老泪,涌进了一个个杯子;

酒未斟满泪盈眶,暮色黄昏人未还。

喝干酒,再斟满,今日我要和战友倾诉衷肠;

40年太久,太久……

可你知道我好想,好想……

因为我还要去实现你我心中的那个梦想。

我不想来得太晚;

这些年,我一直在拼搏你我心中的那个梦想;

四十年前那个可恨的傍晚;

转业的你还没有把家还;

是你用你那强健臂膀;

揣下了战友的生还,你却卷进了死亡的塌方。

四十年来,我怀里揣着你我的那个梦想;

劈燕山,战秦川……

戈壁荒滩也不再是旧模样;

我和战友也在祭台上摆满了你我当初的那个梦想;

你可要带着战友们来品尝;

这就是你和我用鲜血和生命的臂膀托出的富强。

今夜我还要和你再叙叙家常;

我会在梦里把酒斟满;

想再偷看一眼你读着嫂子寄来的信;

脸上笑开的模样。

和那一张张鲜活的面孔;

捧着姑娘寄来的信,脸上放才出的光芒。

还有那四排长,你走时是否读懂了军中百合为你擦汗时,

脸上羞涩的模样。

来吧战友,酒喝干,再斟满;

今天的祖国已经富强;

司务长也不需为病号的伙食再犯愁肠;

那就是你我当初想象的模样。

这些年,你也在读着你我的那个梦想;

你的眼睛一直在守侯着那座桥梁;

金沙水,大渡河,雅砻江岸……

再也找不到那断恒残墙的营房;

只X

有那隧道口的石碑上;

留下了当初你我的那句誓言。

明日我还想和你再诉衷肠;

你可还记得当初我们露宿的那座营房;

我再想看一眼你在操场上;

光着臂膀把球投进的模样;

和那一群百合花一样的女战士;

劳动竞赛时的刚强;

还有那老班长,帮战友洗衣服时象做贼的模样。

这些年,你一直在我身旁,

太行山,燕山,赤峰,围场……

因为我的心里一直装着你的模样,

你和我都在祖国最需要的地方。

操场上,稍斜,立正,

整齐的步伐,明晃晃的枪刺,仪仗队一样的威武。

工地上,风枪,铁镐,

震天的口号,劈高山填大海,一个个如下山的猛虎。

军史上:王震,吕正操,陈再道……

军旗早已注入了他们的灵魂。

铁道兵才会如此的顽强。

铁道旁,路基,隧道,桥梁……

织出的彩带,劈开的高山,装点着这锦绣河山。

明天我将离你远去,

每年清明的时侯,我还会来看你,

望着那鲜红的攀枝花,

我会再看到你头顶上那颗鲜红的帽徽。

思你的时侯,我会打开那发黄的相册,

深夜里轻声地把你佛唤。

明天我将离你远去,

“八·一”的时侯;

我会抬头把你凝望;

注视着军旗上你和我用生命和鲜血染红的那一角。

想你的时侯,我会打开电脑,

在健盘上敲出TDB。

因为中华民族的汉字词库里,

已经注入了你的名字-----铁道兵。

1984年12月8日,联合国的会议大厅里,摆放着20世纪人类史上征服大自然的三大杰作,其中一件就是由中国政府送去的一座象牙雕刻的代表成昆铁路的艺术品。

铁道兵精神永垂不朽!铁道兵万岁!

我写《成昆线上悲壮的祭奠情怀》后记;

新年的钟声就快敲响了,北京的铁道兵战友关向丽姐姐,让我写一篇反应当年铁道兵指战员,在成昆线上的那段悲壮的历史画面。在铁道兵战友中,我只能算是一个年轻的小战士,我没有参加和经历过成昆线那段悲壮的筑路史,但老战友们常常讲述着那段英雄的动人史诗。

从当兵的那天起,攀枝花,百合花,千里燕山,八百里秦川,天山南北,大渡河畔。这些熟悉的名字,早已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在塞外,在天山南北,在天津,在祖国的山山水水,千里燕山,八百里秦川,铁道旁,隧道里,到处都留下了他们青春的矫健身影.,这支'铁'的部队,在昨天是他们把最美好的青春和生命,奉献给了祖国的铁路建设,是他们用年轻的生命臂膀,托起了祖国的今天。铁道兵的情说不完,铁道兵的功勋永远也说不完。1984年1月1 日,铁道兵集体转入铁道部,从此铁道兵这只英雄的部队,在解放军的系列中消失,但铁道兵的功勋却永远留在了共 和国的史册上。

我写《成昆线上悲壮的祭奠情怀》,是以100多名铁道兵老战士用了4天时间重走成昆铁路,在云南元谋,禄丰县去看望烈士陵园当年的战友,(也是我连曾经战斗过的地方)缅怀他们逝去的战友。和自发前来的当地百姓一起参加老战友们的祭奠活动。学校组织学生欢迎老铁道兵,并为牺牲的烈士敬献鲜花为背景,和当年参加过成昆铁路的老战友的故事,以及自己眼中的铁道兵为背景,再现了铁道兵战友的那种兄弟情怀,和当年那段悲壮历史画面,

假如在今天,再修一条成昆铁路,已经不是什么壮迹 ,因为我们已经有了现代化的施工工具,但你可不要忘了,在四十年前的中国,成昆线上340多公里的隧道,是我们的战友,用最原始钢錆和铁撬砸出来的啊,还有那109公里的桥梁,是我们的战友用生命的臂膀托 起来 的呀。沿线427座 隧道,桥梁隧道总长415公里,122个在 站,仅当年我们在云南元谋县的铁道兵 ,就在那里留下了三 座烈士陵园。整条铁路到处可看得到铁道兵的烈士陵园,她是成昆铁路上一道悲壮的历史画面,也是一篇卓绝壮丽的英雄史 诗。谨以此文献给60多年来,为祖国的铁路建设作出了伟大贡献的铁道兵战友,以告慰那些长眠于九泉之下的年轻战友。

   (原89339部队8连战士李汝辉)


文图综合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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